寒灯烈

杀人刀,活人剑。
cp洁癖
不吃all向cp,三角恋也不喜
np一生雷

片段38

“眼镜,交给你了。”刀疤男说着就把一个似乎是人形物体丢了过去。

人形物体落在了那个被称为“眼镜”的男人脚边,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蹲下身,掐住它的脖子抬起它的头。

“不得不说,还挺像人的。”

人形物体的身体除了脸部,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被摔过来后更像一滩烂肉了。

“她”勉强笑了笑,“你们这是要干嘛!我好端端走在路上又没晕什么居然就这么对我?”

“呵呵,还挺有精神,真的是十分完美的试验品啊,可惜没什么智商。”男人摘掉了眼镜,“你可以选择不说,反正我有许多方法撬开你的嘴。”

说话间,男人的眼睛就正对上“她”的眼睛,“她”就什么反抗都停止了。

男人松开了手,“她”已经晕了过去,男人站起来,边走边说:“把它关到我实验室里,其他人到我会议室去。”

刀疤男怜悯地看了地上的人形一眼,跟上男人说:“可惜了这么一张脸。眼镜你真的太不怜香惜玉了!”

“那需不需要我做完实验后把它送到你房间,你好好怜香惜玉吧。”

“那就算了。”刀疤男想到那玩意的样子,马上回答。

脑洞

想到在b站看到的那个同性恋正常,异性恋“不正常”的微电影(是吧?)引申而来
同个世界观
同性组成家庭,异性恋是异端,罪恶,不可容许
男女繁殖季一起,生完孩子后各自选择自己要的
然后一对男女生了一对龙凤胎,各领一个回去,女的到了拉拉家庭,男的到了男同家庭
反正就是狗血的两个人相爱了
后来发现两人是兄妹的狗血故事
禁忌,乱 伦
但是脑洞废了

【怪化猫】金药牌小甜饼(oocoocoocoocooc)

10.刷微博(娱乐圈paro,明星金x圈外人药郎)

金的别墅内。

“你的粉丝又在吐槽你了,说你见面会那么高冷,却演了好多奇葩的角色,有些话还蛮有意思的。”药郎躺在沙发上,一面用手划着手机屏幕,一面对金说道。

金就坐在旁边的小沙发里拿着经纪人送来的剧本在看,他翻过一页后,随手把它丢到了桌子上。桌子上已经堆积了十几本剧本。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拿出另一本剧本来看。

等不到金的回答,药郎也是十分习惯了,看到现在金高冷的样子,莫名想起了金的粉丝所说的“闷骚”,还挺符合的。想了想,药郎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药郎带着笑意问道:“怎么,都不满意?”

“嗯,这次老何的剧本选得不是很好,我看了看,只有这一本还可以。”说着就把手中的剧本递给药郎。

药郎随手翻了翻,发现男一的设定是属于那种粘着系的,也就是传说中的痴汉,又是一个新属性。然后药郎就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抬头。

“哈哈哈……没事,一会儿就好……哈哈哈……”

金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剧本。

药郎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继续刷他的微博,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笑几声。

没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刷出来了一条金的绯闻。那是金上个戏的女主角,绯闻内容是金和那个女的凑得很近的照片,有几张看上去还像是在接吻。药郎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炒作,但是身为金的爱人看到这样的消息总会有一些不快。而且这条绯闻还顺便盘点了一下金历年来的绯闻女主角,他觉得更加不爽了。

像是察觉到药郎阴郁的情绪,金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药郎坐起来说道。

金走过去,在药郎的身边坐下,“又看什么了?”说着瞄了眼药郎递过来的手机。

“好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药郎说道。他想,可能我才是那个痴汉吧。

“我是你的。”金把药郎抱住了,“当然只是你的。”

“嗯。”

【怪化猫】金药牌小甜饼(ooc)

9.斯德哥尔摩情人(不会怎么甜)

(一)

药郎一醒来,便发现自己的眼前蒙了一层布,而且手脚都被分开用手铐拷住了。而从身下柔软的触感来看,自己应该是被绑在了床上。毫无疑问,自己被绑架了。

药郎尝试着挣了挣手脚,果然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他停下了动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浪费体力为好。

药郎静静躺着,想着自己可能得罪了哪些人,但是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来自己一个开药店的能得罪什么人,正思考着,药郎突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响,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药郎有点紧张,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来人一把拉下蒙着药郎的布条,被这突然的光线刺激到,药郎觉得有些不适。来人很体贴地遮住药郎的眼睛,过了一会儿药郎觉得适应了环境,缓缓睁开了眼睛。

被睫毛刮过手心,那人的手猛然一缩,然后把手放下。

药郎这才看到眼前的男人,白色的头发,罕见的金色眼眸,冷峻的英俊脸庞,一看就是是那种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的人,由此药郎知道自己肯定与对方素不相识,否则这么出色的人自己一定会有印象。

“水。”药郎说道。

男人把放在床边的水杯拿起,然后把药郎扶起来一点,把水杯凑到药郎嘴边。药郎一醒来就觉得干渴难耐,现在可以喝水了就有些着急,没一会儿就被呛到了。

“咳咳——”

男人轻抚着药郎的后背,让他的呼吸顺畅。

“还要吗?”

“不用了,谢谢。”

于是男人就把水杯放下了。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药郎问得突兀,男人的表情也没有一点惊讶。男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他。药郎和他对视,感觉男人的眼神十分平静,但是总觉得那平静下面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答非所问:“我是金。”

然后就出去了。

药郎静静躺在床上,思考着。

这个自称是金的男人似乎对我并没有恶意,但是就这么把我绑在这里,怕也是别有用心。

想了没多久,金就拿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吃点饭吧。”金把托盘放下,然后解开药郎的手铐,药郎想要趁这个时候逃走,但在他行动之前,金就把他的两只手拷在了一起。

“我这样怎么吃饭啊?”药郎举起手。

“我喂你。”金把汤勺拿起来,药郎只好乖乖张嘴。






【怪化猫】金药牌小甜饼(ooc)

8.某一天

part 1.药郎的场合

6:00:闹钟响,准时起床。在意识深处呼唤金,得到一声模糊的回应后就下了床

6:15:洗脸完毕,开始上妆,以增加神秘感好唬人(整句划掉)

6:45:吃早餐,又一次呼唤金,没有得到回应

7:00:吃掉早餐,准备出门搭新干线去事主家,却被房东太太拦住催缴房租。三言两语(外加美色诱惑)打发了房东,走向车站

7:20:到达车站,车上都是一些上班族和学生,药郎的打扮异于常人,但大概是被人当做coser,所以在被几个高中女生搭讪后,便没有人注意他了。药郎运气很好地抢到了座位,他坐下打了个盹。然后进入意识空间发现金还在沉睡,于是就看了一会儿

8:30: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目的地。事主早就等在车站旁,一看到药郎出来就把他拉进车里,急匆匆地开走了

8:35:药郎在车上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开始了放空模式,事主在一旁唠唠叨叨,他就进入了意识空间看金

9:02:到达事主的别墅,开始名侦探模式,解决问题ing

10:25:终于找出物怪的形,真,理,药郎放心地把事情交给金,陷入了沉睡

10:47:金祛除物怪的速度一直很快,于是一睁开眼药郎就看到事主脸上畏惧,崇拜,感激扭曲在一起的表情

11:15:在事主家吃了一顿大餐

13:24:领到报酬(房租有着落了),在事主提出希望可以送他回家表示感谢时拒绝了他的好意,一个人去逛了街

14:00:来到这里最繁荣的商店街,太阳很大,没什么人逛街,于是药郎很快把东西买齐了,金刚开始还有一点意识,后来又陷入了沉睡

15:00:去车站,此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人不多,药郎很轻易地找到了位子。金还是没有回应

16:10:到站了

16:30:到家,先去缴了拖了几个月的房租,,然后思考了一下早饭吃什么,就去了楼下超市

16:50:买好一个人的饭菜,回家

17:00:在金没睡醒声音的指导下开始做饭

17:30总算做了一份能吃的,金又睡了。

18:00:别人刚刚开始做饭,药郎已经吃完了晚饭,他把碗放在洗碗池里,不太想洗

18:20—20:20:药郎在看最新的家庭剧

20:30:看完电视剧,药郎就去洗澡了

21:00:穿好浴袍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被子都没有盖好

part 2.金的场合

6:00:听到药郎的问好,勉强提起精神回应,然后又睡了过去

6:15—7:00:sleep.jpg

7:20: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药郎在看他,但睁不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8:30—9:02:睡觉ing

10:25:接手药郎的身体,开始干zhuang活bi

10:47:搞定物怪,电源瞬间切断

11:00—13:50:沉睡.jpg

14:00:迷迷糊糊回应着药郎的话,然后再次睡着

15:00—16:50:睡觉

17:00:听到药郎要做饭,瞬间清醒,指导药郎做饭

17:30:看到药郎关了火,马上支撑不住睡着

18:00—21:00:睡觉功力已超神

part 3.金药的场合

22:03—00:24:意识空间内,不可描述。


【怪化猫】风花雪月(520贺文)

(其实题目和正文根本没有关系)

时值元宵佳节,举国同庆,再加上前段时间在边境打了一场大胜仗的被称为镇国利剑的金将军班师回朝,于是京城内的气氛更加热闹。

京城内的每条街道都挂满了花灯,这种节日里没有人会呆在家里,大家都把自己做的或者买的最好看的花灯提出来,和亲朋好友一起逛花灯会。那些卖花灯的店铺也把他们店里最好看最新颖的花灯摆出来,游人不买也会去店内看一看。而那些官家的公子小姐们也大都会放下矜持,和那些平民百姓挤在一块儿,享受节日的快乐。而其他的也会坐在花船上观赏景色,既清净也可以沾沾喜气。

在这节日气氛下,皇帝也看出大臣们的心思,而且皇帝也要享受一些儿女绕膝的欢乐,皇宫内办的宴席也不会太过拖沓,在奖赏了金将军又欣赏了几场歌舞后,就让大臣们都回去了。

于是,金就领了圣意,出宫找人去了。

但当他回到将军府之后却扑了个空,府内只剩下老管家和轮番站岗的侍卫,没看到那人金又想出门,幸好老管家眼疾手快,将早就准备好的花灯塞到金的手中。金提着花灯就疾走出门了。

街上都是行人。金进宫前就把常年穿着的盔甲换下,着了一身黑色带金色暗纹的华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身份的不凡。换作一般时候,行人见了他都会纷纷退让,但在这佳节里,上至皇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沉浸在欢乐中,没人会去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于是金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京城到处都十分热闹,但在某一条街道行人却寥寥无几,偶尔吃有路过的人经过那个废弃的宅院时都会躲得远远的,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这里是京城内有名的鬼宅,住进去的人都遇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于是渐渐没人住进去了,连周围的商户人家都搬走了,于是这里就成了城内少有的荒凉的街道。

金就走在这一条街道上,黑魆魆的路上,只有他提着的花灯是唯一的光亮,还有隐隐约约从黑暗里传过来的笑声哭声换成胆小的,怕是会被吓破胆,胆大的也会有些犯怵。但是金像是走过无数遍一样,步伐丝毫未变,然后他来到那一间鬼宅,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荒凉的庭院,盆栽内的花木大都枯死,只有杂草在肆意生长,破碎的青石台阶也有几丛杂草支愣愣地长着。院内只栽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树,现在只有一些枝干长出了些许树叶,其他的都是光秃秃的,有一个男人怀中放着一盏灯笼,正坐在一根横向生长的枝丫上,看着天上的圆月。

金推开院门,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树上的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似的,也没动,只是说道:“酒在树下。”

金把花灯放在院内的石桌上,石桌上摆着两个酒杯。他来到树下,果然挖到了一坛酒,他把酒放到院内的石桌上,又回到了树下,伸手就接住了从树上跳下来的男人。

一抱住男人,金就不想放手了,他把男人按在怀里,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人十分安心。男人也紧紧回抱他。

感觉到男人不输于自己的力道,金也感觉到了男人的情绪,他抚摸着男人的头发,低低说道:“药郎,我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觉得这几年不见的相思之苦得到了一点缓解,他们都收起难得的失态,金拉着药郎的手,坐到了石桌前。

药郎为自己还有金各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道:“欢迎将军凯旋归来。”随后一饮而尽。

金也喝了自己的那杯酒。

抱也抱过了,酒也喝过了,药郎和金才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于是他们间的气氛也变得没有那么沉重,开始向对方讲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但此时也许是气氛合适,还有酒意上头,两人都变得有些絮叨起来。一开始药郎在说,金在听,后来就变成了药郎在听,金在说。

药郎这几年呆在京城,也是可以知道金传来的战报和家书,但是苍白的文字怎比得上活生生的人自己的叙说来得详细?于是药郎十分认真地听着,偶尔喝几杯酒,但是他酒量浅,没多久就有些微醺。

金看着药郎变红的脸颊,停下了话头,他摩挲着药郎的手,突然说道:“我们去走走吧。”

于是两人就从这荒凉的鬼宅来到了繁华的街道。

此时已经半夜,行人已经比早先时候少了。两人手牵着手,走过繁华的街道,游人如织,许多同行的人都被冲散了,他们的手却一直牵着。

花灯会上除了逛花灯之外,也有许多男男女女借花灯向他们的爱慕之人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金和药郎都是难得的风光霁月之人,于是他们这一路走来,总有一些女子想要将她们手中的花灯赠给两人,以期可以开启一段美好的姻缘,但是他们都拒绝了,偶尔有几个难缠的,他们就把他们宽大衣袖下交缠的手给她们看,她们也就识趣地走开了。

金看着又一个被拒绝的女子黯然离去,调笑道:“真是不解风情啊。”

药郎也笑道:“要是我解了风情,你当如何?”

金将药郎拉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如何,有我在,还需要那些人做甚?”

“是是是,你说的对。”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河边。河上有几艘花船,但更多的就是人们放上去的河灯,许许多多河灯飘在河面上,比天上的星星还亮。许多人都在河灯上写下了自己对于这一年生活的期许,以及一些愿望,但更多的是把自己的思慕写上去,期望自己可以和心上的那个人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与许多人一样,金和药郎也各买了一盏河灯。

金提笔,停住片刻,想要写下什么,就看到药郎已经写完了,正在看着他。

“这么快?”

“为某人求个平安而已,也不用写太多。”

“既然你替别人求平安了,那我就替你求个平安好了。”于是刷刷几下,就写下了几行。

“不求点别的?”药郎说。

“有你就够了。”

“离开了几年,倒是比之前会说话了。”

“情之所至罢了。”

两人把笔墨还给店家,就一手提着花灯,一手拿着河灯向河边走去。

莲花状的河灯顺着水流漂走,没多久就和众多河灯混到了一起,不知到了何处。

“不知道它会漂到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会沉下去。”药郎蹲在河边,拨弄着河水。微凉的风带着一股水汽,他的酒意消散了不少。

金一直看着药郎,说道:“左右都是在河里,也不用多想它的去处。”

“是啊。”药郎随意地答道。

两人就都沉默了。

其实两人也不是太关心这河灯的去向,只是想和对方说说话,感受一下对方的存在,求一个安心罢了。

“回去吧。”药郎站起身,差点被脚下的石块滑倒。

金赶紧接住他:“小心。不逛了?”

“年年都是如此,明年可以继续逛。我想回去了。”

“好。”

两人是从小路回去的,行人稀少,灯火阑珊,他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像以往一起经历的岁月一样,走在归家的路上。

彼时两人都是少年,金还不是将军,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家的孩子,药郎却出生在一个世代都出几个御医的杏林之家,他们在因缘际会下相识,然后就这么一直一起走过来了。

有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种关系呢?药郎想。

思绪翻涌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将军府。

进门后,金将自己和药郎的手中的灯笼塞给了闻讯赶来的老管家,然后就搂着药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自家将军火急火燎的样子,真是傻子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老管家很无奈。

一关好门,两个人就搂在一起亲了起来,他们边脱衣服边向床走去。

他们一路走,一路脱,当两个人倒在床上时,都几乎是完全赤裸的。

激烈的亲吻让两人都有些喘息。

药郎笑道:“这么心急?”

“你也一样。”金说着手便往下,成功扼住了药郎的话。

春宵苦短,还是不要浪费为好。有些话,可以睡醒再说。


【怪化猫】金药牌小甜饼(ooc,甜)

7.药郎的百宝箱(感谢群名,但这无法掩饰这个群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有毒的事实)

药郎一直背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了许多东西。

最上面那一个抽屉放了装有退魔剑的木盒子,有一个抽屉放的是祛除物怪时要用到的符纸和天平,其他的抽屉大部分是一些常用的药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金原以为药郎的箱子里大概就这么一些东西,直到有一天,他偶尔从沉睡中清醒,就看到药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些助兴的药物和几本春宫图——

金就开始对药郎箱子的秘密有了兴趣。

药郎以为金只有祛除物怪时才会是是清醒的,他不会没想到,金其实在平常时候也可以清醒片刻,然后用他的眼睛观察他所看到的一切。

于是,金就发现了药郎的许多秘密和有趣之处。

比如,他喜欢小孩子,他在路过一些摊子的时候总会顺手买一些小玩具,然后在卖药给一些带孩子的客人的时候,再送给他们的孩子。金可以感觉到药郎摸着小孩子的头时候的愉悦。

再比如,金也会制作假药,然后把它卖给一些仗势欺人的客人,一般这种药不会害人性命,只是会让他们吃一些苦头。金看着药郎坏笑的表情,冷硬的内心倏忽间变得柔软。

金还看到了药郎的……自渎。金非人非怪,除了对药郎外,他不会有七情六欲,自然从未做过这种事。但是药郎却是一个正常的(相比起金)成年男人,所以这种事当然不足为奇。金听着药郎低沉的喘息,感觉整个人都开始烧灼起来。药郎自渎的时候除了喘息就没有发出其他声音,而且此时药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金总是不由自主想到金通红的脸颊还有那泛红的耳根,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果断切断了和药郎的连接,陷入了沉睡。

于是他没有听到药郎随后发出的声音:“金?”

此后金又恢复了像之前一样只在祛除物怪时清醒,其他时候都是沉睡的状态,只不过先前是习惯,现在……金也说不清楚。

在意识深处,金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对药郎是怎样的态度,自己又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念头。

直到那时他出来帮药郎祛除物怪时,旁边女人投注在药郎身上灼热又刺眼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烦躁。于是在当晚,为了平静自己的心绪,金又开始观察起了药郎的行为。

然后他就发现药郎似乎在写和歌,因为药郎的手边正放着一本现在流行的和歌集。当世的人抒发感情,大都会采取和歌这一形式,即可以体现才情,又十分风雅。于是,许多年轻男女之间的交往,几乎都是从一首和歌开始的,为了追求自己的所爱之人,就要为她写一首美丽的独一无二的和歌,也成了现时的流行。

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

此后,不管何时,金都会看到药郎很认真地修改着他的和歌,每每一个字都要构思好久。金的心间充斥着许多陌生的情绪,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药郎终于完成了他的作品,金亲眼看着他放进了箱子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了。

金一直在想,药郎到底要把这和歌送给谁呢?但是总没有看到药郎把那和歌取出来,走在路上的也只有药郎一个身影。

一日,金祛除完物怪后,意外地发现药郎还在沉睡,于是鬼使神差下,金拉开了那个放着和歌的抽屉,想看看药郎到底写了什么。但是,金没有看到那张写有和歌的丝帛。想了想,金拉开了其他抽屉,也是没有。

难道……

金打开了那个最上面的抽屉,那里只有那个装退魔剑的木盒子,金打开一看,那张丝帛叠正放在那里。

金把手中的退魔剑放下,双手打开了那张丝帛,入眼便是那首和歌。

金把那和歌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最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拿出了药郎的笔,在药郎的字下面写了起来。

药郎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黑了,自己正躺在旅社的房间里,身上盖着棉被。药郎掀开棉被正要坐起,就看到退魔剑放在了枕头旁边,还压着一张丝帛。看上去很眼熟。

药郎打开一看,发现在自己所写的和歌下面,有人已经添上了几行。

看着看着,药郎也笑了。


真不会写和歌……

谁杀死了知更鸟——评怪化猫金药同人《恶刀》

@何不必 表白太太(。・ω・。)ノ♡,谢谢太太给我的长评,然后这是我给太太的短评……

《怪化猫》无疑是一部好动漫,但也许是因为它独特的画风,知道且看过它的人少之又少,于是,当我义无反顾跳进金药这个冰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被饿死……我原本打算,如果没有粮的话我就果断爬墙,但是没想到,我却被 @何不必 太太的文吸引,进入了这个冷cp圈中。

我看的第一篇金药文便是太太的《长明烛》系列,这里面的每一个故事都可以看出太太的用心之处,而且里面对于怪谈,人心,主人公的描写都十分符合原著,不会有太多ooc的地方(和我形成鲜明对比),不会让人出戏。而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恶刀》这一个故事。

《恶刀》一开始就写了有物怪杀死了一个贵族,然后说在场的除了药郎,其他人都是造成物怪不幸的原因。那个青年(物怪)又让在场的所有人只能按照他给的条件说话,直到梳理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离开。之后通过每个人的一系列表现,引出了这么一个故事。里面的每个人都不是恶人,他们都没有做坏事,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了选择,但是稻草一根根地放上去,骆驼终于被压倒了,然后就造成了这一系列悲剧。文中说他们不是真正的恶人,也谈不上善良,社会上有多少人是这样的呢?有时候你一个冷漠的举动也许带来的就是一条生命的代价,但这个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能为此负责任,但是午夜梦回,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梦里惊醒,被突如其来的愧疚折磨。

《恶刀》是一个很好的故事,推理过程层层递进,每一个伏笔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释,期间展现出的真实的人性也让人心寒。但是药郎有金在,一切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的,在这里要表白那位给金身体的和尚(*˘︶˘*).。.:*♡

最后附上鹅妈妈童谣中的《谁杀死了知更鸟》
我觉得太太这篇文和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Who\'ll make his shroud?

I, said the Beetle,

With my thread and needle,

I\'ll make the shroud.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Who\'ll dig his grave?

I, said the Owl,

With my pick and shovel,

I\'ll dig his grave.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Who\'ll be the parson?

I, said the Rook,

With my little book,

I\'ll be the parson.

谁会来当执事?(又译: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又译:我来为他记史。)

Who\'ll be the clerk?

I, said the Lark,

If it\'s not in the dark,

I\'ll be the clerk.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Who\'ll carry the link?

I, said the Linnet,

I\'ll fetch it in a minute,

I\'ll carry the link.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Who\'ll be chief mourner?

I, said the Dove,

I mourn for my love,

I\'ll be chief mourner.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Who\'ll carry the coffin?

I, said the Kite,

If it\'s not through the night,

I\'ll carry the coffin.

谁来扶棺? (又译:谁来提供柩布?or谁来负责棺罩? )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又译:我们提供柩布。or我们来负责棺罩。 )

Who'll bear the pall?

We, said the Wren,

Both the cock and the hen,

We\'ll bear the pall.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Who'll sing a psalm?

I, said the Thrush,

As she sat on a bush,

I\'ll sing a psalm.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Who'll toll the bell?

I, said the Bull,

Because I can pull,

I'll toll the bell.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So Cock Robin, farewell.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又译:麻雀将受审判, )

麻雀将受审判。(又译:在下回的鸟儿法庭。)

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








【怪化猫】金药牌小甜饼(ooc)

6.勇者的传说(童话paro)

(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它的公主被恶龙掳走了。国王大怒,张榜召集天下勇者,希望他们可以把公主救出来。然后国王会给他们很多财宝,还会把公主嫁给他。

一个个勇者为了迎娶公主,走向人生巅峰,于是一个个地往恶龙的城堡里而去。但一个都没有回来。

国王急白了头发,因为没有勇者愿意来了,这时,一个勇者勇敢地站了出来。

药郎不是勇者,他不想救公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卖药郎,他普普通通地向一个大臣卖了普普通通的假药,于是就被关进了大牢。为了出去,药郎只能毛遂自荐,踏上了拯救公主的道路。

拿着国王给的镶满宝石的宝剑,穿着国王给的据说坚不可摧的盔甲,药郎背起他的那个大药箱,瞬间脚步沉重无比。

他沉默了一会儿,默默把盔甲脱下,然后把它埋到了一棵树下,等救了公主之后再把它挖出来卖掉,药郎这么想着。他不想娶公主,他计划好了,等救完公主之后然后把她送回去之后马上逃走,跑到偏僻一点的地方继续卖药。

思考完人生大事后,药郎再看了看手中的剑,这把剑比其他类型的剑短了一大截,上面有许多宝石,剑柄还是一个丑陋的鬼头。

把宝石抠下来,然后把剑丢了吧。药郎瞬间做了决定。

【等等!】

“你是谁?”药郎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人。

【我就是你手中那柄退魔剑。】

“剑?”药郎看了看手中的剑。还是丢了吧。

【你要是丢了我你就打不过恶龙了。】

药郎想了想事情利弊,于是放弃了原先的想法。

这个声音好像松了口气,它说道:【在打倒恶龙之前就多多指教了,我是金。】

“我是药郎。”

(二)

药郎和金于是开始了他们的(鸡飞狗跳)旅程。

【我是退魔剑。】

“我知道。”

【我的职责是铲除恶龙。】

“嗯。”

【那你赶紧把我尊贵的身体从那条散发着臭味的死鱼身上挪开!】

“反正都是差不多的。”

【我这尊贵的身体怎么可以做这么没品的事情!我的身体应该被龙血洗涤,我的身体只能用来切开恶龙的喉咙,而不应该做这种一点都不高贵优雅的事情!】

“你好吵。果然还是丢掉好了。”

【……随你。】

药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经过高山,踏过河流,他们一路欢chao欢chao喜nao喜nao,终于来到了恶龙的城堡。

【终于到了,现在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机会了!】金有些兴奋。

药郎少见没有回答他。

【怎么了?】

“没事,进去吧。”

也许是金的力量,也许是这一路的成长,药郎很快就把恶龙打败了。在他将要把剑插入躺在地上的恶龙的咽喉时,一个美丽的女人阻止了这一切。

原来她就是公主。她说他们原本就相爱,但是苦于身份的差距,只好相处这么一个方法,让恶龙把自己掳走,然后和他在一起。

公主苦苦哀求药郎不要杀死恶龙,恶龙混浊的眼睛也滚下了大滴大滴的泪珠。

药郎看着他们,放下了手中的剑。

(三)

药郎修整完毕后,挥别了恶龙夫妇,踏上了回程。

一路上,药郎比之前沉默了。

金一直在试图挑起话题,但是药郎很少回答。于是后半途他们就沉默了一路。

到了王宫后,药郎对国王说自己已经杀死了恶龙,但是没有在城堡里找到公主,只找到了一套女人的裙子。

国王看着手中破旧的裙子沉默不语。

第二天,药郎就把剑交还给了国王,然后拿着国王给的赏赐离开了。

在他走后,国王就发布了公主的讣告。全国人民都十分悲伤。但当药郎走到他的目的地时,已经没什么人谈论这件事情了。

药郎在这个小镇落脚了。他用那些钱开了一家药店,生意不温不火,他也不在意,就这么过着。

突然有一天,一个人的闯入打破了这一切。

药郎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笑了。



小番外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走之后我很想你,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你的样子,我就把自己的身体拿出来之后就来找你了。】

“有人看到吗?”

【应该……没有吧?】

“你确定?”药郎看着手中自己的通缉令,感觉很心累。






片段37

“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他伸手抚摸我的脸,语气温柔。

我被雷出一堆鸡皮疙瘩,我想把他推开,但我现在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动也动不了。

有什么比出车祸死了之后发现自己穿越成了植物人然后身边总有一个总对你亲亲摸摸的变态更令人糟心的事情吗?

没有。我感觉着他表面上帮我按摩,但实际上总是会顺带着揩油的行为,觉得心很累。

大哥,我看你每天都这么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没事人都会被你搞出事情来的。

我看你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你太婆婆妈妈才会毅然决然地去转世的——所以便宜了我——但我现在不想占便宜了怎么办!

他好烦啊!

这些天积压的怒气让我越来越烦躁,我想起来封住他的嘴,然后揍死他丫的!谁也不能阻止我!

我努力支配着这具身体,鼓舞自己:你可以的!人定胜天!现在这身体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了!鼓舞好像起了作用,我感觉我的左手尾指好像开始有了直觉。

努力!努力!

我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左手,尾指,食指,无名指……

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我的左手……搭到了一只手上……好吧,没有力气了……

他反应很快,马上握紧我的手,我心里一跳,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一张惊喜和掩不住的痴汉的脸。

我现在把眼睛闭上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可好?